Ting's profileseranel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seranel

新世界

Ting Zhang

Occupation
Location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Ting Zhangwrote:
55,谢谢景柱和肖大侠。俺在这面挺好的,就是忙……以后常联系哟~
Nov. 2
No namewrote:
张婷你好,在那边还好吧?看见你上面还是我以前的地址,我搬家了:http://hi.baidu.com/杖剑于野,专门注册msn空间留言,够诚意吧,呵呵。保重啊
Oct. 27
景柱 尹wrote:
哈哈,好久不见,我也要在msn space上开博了,要经常联系啊 
Sept. 26
Photo 1 of 5
6/2/2009

《叫魂》和猪流感

今天上午网上碰到在康奈尔的师兄,聊了两句,说起了国内的猪流感恐慌。师兄说,这不就是现实版《叫魂》吗。
一语中的,让我反思良久。现实和历史是何其相似。
想很多人已经读过孔飞力的名著《叫魂:17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里面将康乾盛世之下的社会内蕴含的恐慌气氛描述的淋漓尽致。发生在江南的几桩“剪辫”案,以讹传讹,造成了老百姓的恐慌,认为剪辫是偷人灵魂。虽对社会,下层民众的生活,通俗宗教,以及司法程序多有介绍,本书的精华却是政治史,是讲乾隆皇帝,一方面将这几起普通的案件政治化,上升到国家秩序的高度,认为“剪辫”案必涉及反满、群众暴动等政治事件,另一方面认为承平日久,官僚机构臃肿陈缓,正借此“案件”向官僚机构施压,以强化其皇权。
猪流感在国内的莫须有的恐慌,已经有一些国外媒体批评。看着国内大小媒体千篇一律的头条,我很难不认为这场感冒已经不是政治化了。流感可不可怕已经从症状、死亡率、出院时间上略知一二。这是一个外来的疾病,即使不是很严重;在一个很敏感的时期,2009年春夏之交。中国近代史的纪元是很多大事都逢九,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内在联系,但是也让人不得不怀疑。另一方面,我想,从03年非典之后,北京市长和卫生部长的丢官,已经将流行病推到了一定的政治高度。借用某名嘴的套话,这不是一场疾病!它此刻已经被政治附体。它俨然成为了一个国家的责任,公民的义务,政府效率的显示牌,官员政绩的准绳,国家现代性和国际责任感的标志。
其实我觉得,防控感冒确实对,确实是对公民进了责任,但凡事过犹不及。


3/25/2009

回忆

最近几年有时会重复的做一个梦,梦见突然发现自己还要高考。
虽然在梦里总是提醒自己已经考过了,但是又梦到以前考的都不算,要重新考。
只好捡起书本,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忘了,于是陷入无比恐慌。
直到醒了回到现实,才发现自己已经考过了,特开心。

很奇怪的梦。其实高考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心理阴影。可能是整个过程太过压抑,从心里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人总是患得患失的,好的东西总想留住,坏的东西也总想忘却。

我总喜欢把一段日子的回忆联系到天气。高中生活在我的记忆里总是阳光明媚的,灿烂的,无云的。虽然如我的梦一样,我没有勇气再过一遍高中的日子,但是总是 让我留念的。放假的时候也会想想回实验去看看,走过曾经熟悉的路。在燕园的日子是最让我想念的,而且是我希望时间能够倒转的日子。在那里生活的影子总是暖 洋洋的,微醺的空气,天空虽然不晴朗,但是却总有一种舒服的味道。有时候觉得我真的很幸运,有这十年的幸福生活,太多美好的东西,虽然也有不愉快,但早已 湮没在这种幸福的回忆之中。

34A 213
万柳 - 易初莲花
博实
41楼 132
中关村家乐福
41楼门前的路
图书馆古籍部
傍晚的操场
北京拥挤的街头,微热的空气,一种自然的熟悉的,却又久违的味道。


2/1/2009

这里的冬天

巴尔地摩的冬天很长的,来的也晚,走的也晚。去年从town house搬到了高层公寓,屋子比以前小的些,墙壁也有温馨的绿色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白色。最喜欢这个公寓的是并不是它房间本身,而是从窗外望出去的景色,一望无际的树。秋天的时候红红绿绿晃晃的,很好看。冬天就完全变了样,叶子没了,就剩下枯枝。前几天下了冰雨,现在外面冻成一片,白白的。平时能见的小松鼠也都跑没影了。

天冷就不想出门,在家里宅着很舒服,就是一天呆下来还是有点头晕,于是觉得还是要出去走走。图书馆又太热,穿短袖T恤正好,忽冷忽热的容易感冒。从家走到图书馆要20分钟,冷飕飕的,尤其是刮风下雨的时候。上学期期末去做助教,遇到大雨,打着伞,走到教室里的时候,连我穿的防水的登山服都半湿了,裤子和鞋更加惨不忍睹了,更加发指的是--那个教室竟然没有暖气,一教室的学生都湿湿的在那瑟瑟发抖。

怀念在圣迭戈的阳光明媚的寒假了,天气很美,就是屋子里有点冷。但是可以去海边看海狮,懒懒的在沙滩上睡成一排,很壮观。还可以去海上看鲸鱼,冬天正是大鲸鱼妈妈从阿拉斯加游到墨西哥湾产仔的季节,坐船出海,可以看到这些回游的大鱼,还有成群的海豚,围在船边。小区的院子里还有一直小浣熊,像猫儿一般大,黑黑的眼圈,经常徘徊在我们楼下。我很喜欢它,虽然只见过几次,曾经想逗逗喂喂它,可惜见它的时候手中一直没有食物。后来才听说这家伙是小区的“通缉犯”,管理员在抓捕它,据说可能会攻击人……

开学了生活也又步入正轨了,第一个星期以惊人的效率干了好多拖了一假期都没干的时,感慨人在假期的时候还是惰性大。今天又惊闻上海游客的大巴出了车祸,死了好多人,后怕的是就在一个月前,我们也走的同样的路,93号公路,估计也路过了同样的地点,同样坐的大巴,从大峡谷到拉斯维加斯……老天保佑我们平安的到达。

哦,补几张照片吧~
从我窗口望出去的景色——秋天的巴尔地摩


在圣迭戈出海的时候看到的大鲸鱼尾巴


这张最好笑,一排海狮


还有一个哥们正往浮标上跳-__-


1/1/2009

告别08


虽然国内已经进入09年16个小时,以美国太平洋时间,现在距09年还有17分钟。在温暖热带气候的圣迭戈,美国西海岸最南边的城市,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08年是丰富人生阅历的一年,太多收获,太多感触,以至于我觉得08年很长,长过我人生中经历的任何一年。
07年的12月31日,和老公一起在罗马度过,听着旅店窗外的爆竹声声和人声鼎沸。08年元旦,意外的在梵蒂冈的广场上看到罗马教皇的演讲,虽然完全不懂内容,但是这个作为一年的开端,对我们来说是很新奇的,可能要注定08年的不平凡。
08年的年底,我又一次离开巴尔地摩,来到圣迭戈。在平安夜的美国,不同于国内的熙熙攘攘,街道上寂静一片,家中却热闹非凡。今年的平安夜和琼儿四人聚会派对,大吃大玩。曾经和琼儿在北大散步是梦想以后能在美国的城市里住的很近,可以一起吃喝玩乐,大抵当时只是单纯的梦想,现在也成为现实。驱车5分钟,便到她的住处,漂亮的别墅区。
圣诞节和老公到洛杉矶、好莱坞、大峡谷、拉斯维加斯,气候由温暖的亚热带,到寒带白雪覆盖的高原,感受了拉斯维加斯的纸醉金迷。
09年,到了,很多挑战,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幸福地度过。

祝大家新年快乐!


添加些照片吧:

去年元旦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上俯瞰梵蒂冈城和罗马城


教皇演讲前等待的人群


今年在拉斯维加斯New York New York酒店和米高梅酒店门口


威尼斯人酒店内的人工天景和仿造的威尼斯水乡


大峡谷


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的基努里维斯,哈哈

10/2/2008

Crazy Days……

好久没更新博客了……
自打9月2号回到巴尔地摩之后,就忙的团团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写博客。
疯狂的搬家,收拾东西,购物,然后就紧接着上课,看书,写报告,做助教。大事小事一桩接着一桩,大书小书一本接着一本;上个学年一周看2-本书就觉得多, 现在3-5本再加一堆论文和要五六十篇要修改的作业。那天师弟关心的问我:你那么多书咋办啊。我笑着无奈的说:习惯了,不习惯也不行啊。生活总是要过的 吗。
新公寓住的很舒服,由于在高层,可以望到很远,貌似一望无际重重的绿树和美国东部典型的红色房顶。晚上,在餐厅里可以经常看到红红的晚霞。只可惜的是今年室友也都忙,每天几乎得在晚上10点之后大家才陆续回来。
由于去年得了奖,开学初就给一年级的新生做了如何写学年论文的报告。本是写了稿的,但当时一激动就脱稿白胡了起来;虽有磕巴,我还是很庆幸的顺利的做了下 来。今天导师很高兴的对我说,你被Prof. Walters好一顿表扬,说你做了个非常好的报告。我好几分意外,却非常高兴。毕竟这可以算我第一次脱稿的英文报告,很有纪念意义。
每周三都是我的“黑色星期三”,有两个讨论课要上;而且是在周二的助教和讨论课的轰炸之下,身心都疲惫不堪的基础上来这种高强度的课。例如昨天,我6点多 就爬了起来,飞奔到图书馆写报告,看书;11:00-1:10,文化史;下课后要飞奔到校外的我们系的大楼,1:30-3:30 美国史。由于做助教的课的本科小孩们要交论文了,于是我4:00-6:00在图书馆给他们答疑,帮他们看论文中的问题。回到家就累的死死的了,吃了吃饭, 逛了逛超市,就困的不行了。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整整睡了有10个小时。
那天看见一个美国同学,她说这学期她有3个讨论课,忙的不得了,周六周日都得看书。我立即觉得心理平衡了很多:因为我也3个讨论课,而且其中两个是我从未 涉及的领域:日本政治和美国性别史。看来忙是应该的,在美国读博士,尤其是文科的,就要过彪悍的研究生生涯。套用琼儿以前的话:……彪悍的人生啊/我们要 做学术野兽……